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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已歌 于 2012-1-30 05:14 编辑
(汉文帝即位不久,册立窦姬为皇后,并找回了与窦姬失散12年的弟弟窦广平。不料广平因幼稚无知,中人奸计,犯下死罪。文帝与窦后情深,对窦广平一案在执法与徇情上犹豫不定。然窦后深明大义,闻知弟弟凶讯虽痛不欲生,但还是支持文帝严明执法,处死窦广平。)
昨天看梁祝,还在不断寻觅前排空位,最终在楼台会时找到一个很不错的正中的位置。虽然是风口,但前无遮拦,十分得意。今天这个汉文皇后,我是第一次看。这次彻底没了换座位的欲望。我觉得我就是在剧场里看话剧,后来觉得我就是在剧场里读剧本。待下去,仅仅是为了追寻情节而已。关于本剧的总体印象即是如此,不继续吐糟了。不过最近戾气重,下面的话得罪了谁的偶像请多多见谅。
男女合演貌似是上越一团的特色吧。几个龙套一上场,旁边的老太就开始迅速辨认哪几个是男的哪几个是女的,令我叹为观止……这次的生基本都是男的,唯一一个女小生王清,是赵大叔的学生,也算男女合演的成果了。首先出场的汉文帝刘恒,唱张桂凤派。昨天的梁祝,祝公远在访祝里跑调啊。。当时就想抗婚一场没法听了,结果果不其然。然而今天一见……张派老生,木有最差,只有更差啊!刘王筒子,从念白到唱腔,就没有一句听着悦耳的。让人感觉作为一个男演员,硬拗张派的跌宕顿挫的调子,非常吃力和滞涩。好几次,他辛辛苦苦唱了一大段,台下没有掌声,或者只有一阵稀稀落落的、鼓又不好意思不鼓又不好意思的尴尬的掌声——不仅是我,是全场都认为这唱得很别扭。等到樊婷婷唱完一段,下面的掌声才舒放出来。虽然樊的韵味相当寡淡,但人家毕竟很亮很流畅啊。那位演赵通的……我真的无语了……他,这位先生……貌似唱的是徐天红派啊!天啊,徐天红那是要多好的嗓子啊!这岂是一般男人能唱的啊!果然,这个大反角的唱腔跟他的人品一样不堪……像越剧这样的剧种,一个妙龄女子要演出庄重威严的老生有多么艰难!所以张桂凤、徐天红、吴小楼、商芳臣她们都根据自身的条件创造出了特色鲜明、与小生小旦迥异的老生唱腔,仗着一把好嗓子,用高亢激越的声腔把阴柔之气彻底覆盖于苍迈刚烈之下。我对男女合演倒没有太大的抵触,但新时代的男演员们……一味学习女子越剧的腔是木有出路的啊!早期男班艺人的资料又不是没有,他们就是拿本嗓唱,不是一样自然妥帖吗?当年女子越剧想学也学不来啊,不也是根据自身条件发展了四工腔之后才发扬光大的吗?现在男女合演,如果只是让男人们一个个学女小生女老生,不说效果,便学到精髓了,也体现不了合演的优势啊。不要说什么阳刚之气,什么现代戏。好的女演员阳刚之气较之男演员有过之而无不及,时装扮相更是可以帅到亮瞎。
再说赵大叔的两位高徒。赵志刚,首先,他早期的尹派是非常醇正的。听八十年代的录音有时甚至会恍惚以为是尹桂芳。后来根据条件发展出自己的特色,但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样的音色、音域和声线的。齐春雷演的贾生,一身天蓝的褶子,峨冠博带,主持正义,身段也不错,形象非常俊美。但是一开口,首先音量就塌下去了,然后整个气场都塌下去了。当一个人需要收着压着唱才能驾驭尹派的各种小腔,而他的角色要求又是廷争面折那个男性的张派老生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只能是——不给力啊!至于王清,一听就知道是赵派。但人家赵大叔能用单纯是声线表达喜怒哀乐,你女声不行啊!人家赵大叔那男性的音色是绝对的一流,所以人家可以拖长字腹在那秀,你一女孩儿的音色,又不是演旦,有什么好秀的啊?真的好几次姐弟对唱我都难分彼此,单薄寡淡的金派和拖长了秀音色的尹派,我只能听到两条优美的女声在拉锯。这样一来,别说尹味了,便是小生味也没有了。我不是死心塌地的保守派啊,你说流派要发展要革新,革掉尹味我没意见,只要你能更好的体现这个小生的性格、气质,但现在是这个小生的性别都模糊了啊。
至于樊婷婷,可以说唱得不错,也赢得了很多掌声。不过到了差不多第三场,才有一句金派味道正宗的唱。这时我听到旁边老太说道:“她这个唱的是金采风的调子啊。”其余的,不是念白或者尾音或高音处点到即止,就是彻底听不出流派。某一段时,旁边老太甚至说道:“这个很像傅全香《情探》里的调子啊……”大概老人真的以为这出没看过的新戏是搞流派混搭吧。同上,我不是非要讲一成不变的保守派,也不希望越剧变成十姐妹模仿秀,但我全场的感觉,非常明显,她就是金派味浓的那几句,能体现汉文皇后的身份和气质。这绝不包含先入为主的印象。这戏我第一次看,而且原来对金派也没有特殊的好感。越剧是没那么大规矩,没有说作为艺术规则的非要如何如何,但流派创始人们确实都是达到了一定的艺术水准啊。她们创造出来的东西,便不说那些经过无数精雕细琢的,就是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风格天真纵意演去,也就是比一个普通演员天真纵意演去要熨帖。虽然我全场基本没听到金派,但我离开剧场后非常非常坚信,只有金派,能为这个故事里单薄的戏份注入血肉和灵魂,使之不至于沦为一个苦情的普法小品。越剧新生代,师法京昆就不指望了,连前辈的东西也只学个三五成,结果,就是演不出来,就是扛不起这样沉重的历史剧,当然马上可以下结论,越剧不适合演历史剧了。
和昨天的梁祝相比,明显能感到新戏除了圆场基本就没有身段。这不能一概而论说不好,如果演员有足够的气场,足够的眼神、表情等内在表现力把观众有效的带到戏里去,倒也可能以简胜繁。但如果演员入戏的体现仅仅是高音和抽泣的话,我也只能看看情节,读读字幕了。
这出戏艺术质量最高的部分应该在于舞台布置和服装设计。汉代风格的戏装真的很美,款式、色彩都相当典雅,而且整体风格和舞台十分契合。那些闭门造车设计出一套有一套睡袍的所谓汉服同袍真应该好好看一看!
Ps:刚开演的时候,心绪比较缭乱。封后那场,窦姬万般难却说道如果实在无人我就权当了吧的时候,欲哭无泪。
另,生祭很有感觉。活生生的听人家唱《蒿里》,话说,堂堂国舅,我还以为能当得起一曲《薤露》呢,谁知只是送平民的《蒿里》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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